代码与工程之外·56代码与工程之外【5】为什么“热门方向”不等于“好方97
比如第一阶段，尤其是两类人：科学怪人和投机客。前者可以接受研究阶段长时间坐冷板凳的折磨，可以无视一切不必要的干扰，这对于创新成果非常重要。后者则很会判断资本浪潮涨退的节奏，在合适的时间进入和退出，并拿到相对好的收益。第三阶段游戏适合目的性强、执行力强、乐于接受压力、不确定性和挑战性的人，因为这个阶段的节奏异常快，往往需要深入参与到创业过程中，解决一切创业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即使你不是创业者，只是创业团队中的一个程序员，你也得能在这样的氛围下工作。
第四阶段则更加适合躺平族和求稳的人，在这个阶段的技术行业，只要找到一个坑位，保尼诺蹲很久，最不安全，最后稳定，但你可能也要接受属于第四阶段技术特的氛围：论治排辈、职场政治等等。至少在这一阶段，技术本身已经不重要。上述是结合技术行业发展阶段的角度谈及性格三观的匹配，其实还有更多的维度，比如供给力和审美，在服务端和前端技术的影响上有巨大的区别；比如耐心程度，在业务开发和基础架构的技术方面，有五六完全不同的要求。这些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第四其他资源条件，这就包含了其他更多更广泛的东西了。比如你所住的城市、认识的人脉等。一线城市如北上深更适合AI等先进技术的领域，二三线城市可能以传统的IT为主，有了java Python等更加稳妥。海外就业市场则对技术战的需求差异更大。同事朋友同学可能帮你快速切入某个领域，如内推至某个相关的优秀团队，也能提供信息优势，如提前知晓行业发展和变化趋势。这些东西也就是我们口中经常所说的机会，而有些人就是能够接受到比大多数人更多的机会，就是因为他对其他资源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注意力去积累。这些东西没有前三点重要，但也是影响我们技术选择的至关重要的因素，不可忽视。
每个人都不能保证完全清晰地认识这个世界，我们的认知总会有偏差，因此我们的选择也很难一开始做的完美。我们对于技术发展历程的判断可能产生偏差，对外部环境的判断可能产生偏差，对自身条件的判断也可能产生偏差。难道我们一开始就要追求做完美的判断和选择后才行动吗？这显然是不行的，因为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做出完美的判断和选择。一开始做出一个六七十分的判断，其实就够了。然后我们需要在此基础上去实践、去思考、去验证，就不断校准自己的偏差，调整自己的方向，对齐自己的路径，最终达到一个80~90分的准确度，就很不错了。
比如你处于进入稳定期的技术方向，还在拼命谋求颠覆性的创新，这显然是投入产出比极低的行为。此时你应当重新校准你的方向：要么切换到一个更加新颖的技术领域，要么接受当前领域不再有活跃的事实，做好份内之事，然后安心享受生活。比如你在第一阶段技术的研究探索中长期感到一场困苦，这显然说明你并不适合在这一阶段中发展，此时应该转向其他阶段的技术方向去寻找机会。
记住的浪潮永不停歇，每一代人都曾站在自己的时代中眺望那些颠覆性的创新：蒸汽机、电力、计算机、互联网，而今轮到AI、量子计算、可控核聚变。但历史告诉我们，真正改变世界的不仅是技术本身，更包括那些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方式掌握并发展技术的人。所以再次回答我们一开始的问题：什么才是好的技术方向？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就在你的手中——你的天赋、你的积累、你的认知、你的信念。如果你渴望创造未来，就去前沿领域冒险，哪怕用尽受漫长的折服；如果你追求稳健增长，就深耕规模化发展期的技术，逐步构建自己的壁垒；如果你向往商业价值，就先到技术与需求的交汇，用代码撬动现实；如果你希望平平淡淡，就在成熟领域稳扎稳打，用扎实的技能换取安稳的生活。
技术终归是工具，而人生不必总再重逢。在这个并非时时刻刻充满机遇和发展的世界，技术人的价值不只存在于改变世界的高光时刻。我们无法掌控自己永远活在繁荣时代，而是应当与自己和解。不是每段职业生涯都必须波澜壮阔，持续稳定地提供价值同样是一种专业。在技术演化的场合中，每个角色都有其意义。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就不是放弃成长，能够专注的把简单的事情做得可靠，能够让自己获得开心幸福。
这也是不简单的成就。最后任何技术都会衰落和沉寂，但选择的能力不会。无论你最终走向何方，请记住这句话：最好的技术方向永远不是最活跃的方向，而是最适合你、能让你持续进步、不断创造价值的方向。浪潮起起落落，但航海家永远能够乘着浪潮到达下一站目的地，你所能做的就是不要逆潮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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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基本能看出技术发展阶段和时代背景对价值的影响，而技术发展呈现四个特征性的阶段，你也可以看作是行业，因为技术引领行业的发展。第一阶段是技术磨牙期，比如电计算机本身的发明；第二阶段是基础设施的构建起，如电网、电信光缆的铺设等；第三阶段是应用生态的繁荣期，如电器软件app等应用创新推动新需求出现，消费和就业随之螺旋增长；第四阶段是技术稳定期，如电互联网不再兴起，变成了当下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第一阶段由少数技术研究者参与，技术萌芽往往来源于他们的创新成果，比如瓦特、爱迪生、冯诺依曼和transformer的发明者等。
而在当前时代比较特殊的一点是，资本会提前通过融资的方式提前介入第一阶段，这也让很多技术在第一阶段就开始出现泡沫，溢价率也造成了许多在萌芽期备受瞩目的技术，如区块链、元宇宙，在资本的摇摆态度下风雨飘摇。当技术达成可预期的商业闭环，则可进入第二阶段，接受更密集的资源投入。第二阶段则由大型企业或组织参与，首批科研成果的落地往往成本高昂，只有掌握较多财富的主体才有能力规模化，如第一批购买蒸汽机的是工厂主，第一批用电的是纽约曼哈顿地区，第一批使用计算机的是军方和大型科研机构。直到现在，第一批能买显卡来训练和部署AI大模型的也基本是积攒了大量财富的互联网公司。第二阶段内产生的经济交易主要集中在企业间，这时候大部分人感受不到技术的快速发展。
当第二阶段的建设到位、成本降低后，技术可能但不一定会进入第三阶段，这是对大多数人影响最大的一个阶段，也是整个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大家的财富水平普遍上涨的阶段。诸如曾经的人可以坐火车去工厂里赚比种地更多的钱，互联网让大家都能用手机来直播卖货。第三阶段的发展中会增加大量的就业岗位，并使大部分人的生活水平得到提高，机械工程师、电气工程师或应用程序员，本质上都是这第三阶段的产物。而到了第四阶段的技术则不再让人感到兴奋，已经成熟和充分规模化的技术变成了稳定运行在社会经济链条的一部分，不再有快速的发展和增量能源，机械电力如此，互联网亦如此。
因此照着各阶段的特点反推，我们能够得到一个功利化的选择思路。第一阶段投身于技术研究，制造泡沫溢价红利，赌小概率的技术突破，比如做AI前沿的算法研究，像那些被扎克伯格挖掘的研究员一样，达到极高的泡沫溢价，但这条路的门槛和积累要求很高，若非真的热爱，在资本退潮时有搁浅风险，如同几年前的元宇宙。第二阶段做基础设施工程建设，做成本优化、性能提升、规模扩张，比如AI时代的NVIDIA、台积电、云计算，知道了AI带来的规模化增长红利，营收利润大幅增长，作为技术人员的我们就可以以此趋势来选择技术行业方向。
第三阶段主导或参与创业，借助时代大势博取超额收益，主要那些我们熟知的抖音、滴滴、美团都是互联网创业时期成长起来的企业，而在发展期进入这些企业的员工也享受到了对应的增长红利。第四阶段维持稳定，精耕细作，存量竞争降本增效，比如加入半垄断性的企业，维持运转，享受安逸和稳定。具体来讲，传统的机械电子早已进入第四阶段，传统互联网正在进入第四阶段，AI的半只脚已经进入到第二阶段，区块链、元宇宙、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仍然处于第一阶段。
我们可以很遗憾地发现，当前并没有第三阶段的技术，这也是为何当前大多数人感受到经济不好的原因之一。个人条件是影响技术和行业选择的第二位因素。个人条件主要包括这几个方面：以投入资源、天赋兴趣信念、性格和三观、其他的资源如城市人脉等。
第一，你投入资源的情况，就是你已经花费时间精力投入的技术领域。举个简单的例子，已经30岁的你把学习能力最强、精力最充沛的时间都献给了java开发，而现在想去转型AI研究，相比那些同样时间精力投入到AI的人，显然你是很难和他们在AI领域取得的成果可以相比的。更极端一些，如果你希望吃到AI技术的泡沫溢价率，在AI领域投入资源一段时间后，你开始进入这个领域时，很可能遭遇资本收缩，也可能遭遇技术方向大变，非常可惜，你又错过了机会。追求泡沫溢价率的路上，任何选择都有滞后性，也都有风险。如果你希望赌一把，也确实可以这么做，但需要能够接受失败的代价。换而言之，你投入资源情况一方面是你的沉没成本，以前积累的经验和资历在新的领域转换损耗极大；另一方面是更低的增量成长效率，更大的年龄意味着时间和精力资源不再如年金般充裕，且有更多的牵挂。因此我建议越年轻的技术人，越早勇敢试错和调整方向，因为此时的成本最低。而如果你已经倾注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在某项技术上，我则建议你在此领域继续发展，即使这项技术可能你已经处于第四阶段，你也应该调整你的视角，从适应第四阶段技术的角度去规划你的发展。
第二，天赋兴趣信念。为什么我把这三者归为一类呢？因为在我看来，这三者大概率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你有天赋，你自然就很容易滋养并保持兴趣和信念，因为你就是能比别人做得更好，自然有动力在这个方向坚持下去。比如你在AI领域有极高的天赋，那么沉没成本甚至都可以忽略，因为你的一年可能相当于别人的5年，这时落后也能追上。同时具备天赋的人，天生适合选择第一阶段的技术方向，因为他们具备兴趣和信念，能够无视资本摇摆带来的外部干扰，真正投身于技术的研究中。我个人的观点是，突破性的技术往往不是靠钱能够堆出来的，而是真正对某个领域具备热忱的研究人员的坚持，天赋、灵感塑造出的偶然结果。而如果你没有天赋，即使有偶然的兴起出现，也可能迅速被消磨掉，更不可能进一步对这个技术产生信念，长期投入。
第三，性格、三观。性格和三观也对技术方向的选择至关重要，这决定了你真正事后发展的方向是什么。比如第一阶段，尤其是两类人：科学怪人和投机客。前者可以接受研究阶段长时间坐冷板凳的折磨，可以无视一切不必要的干扰，这对于创新成果非常重要；后者则很会判断资本浪潮涨退的节奏，在合适的时间进入和退出，并拿到相对好的收益。第三阶段游戏适合目的性强、执行力强、乐于接受压力、不确定性和挑战性的人，因为这个阶段的节奏异常快，往往需要深入参与到创业过程中，解决一切创业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即使你不是创业者，只是创业团队中的一个程序员，你也得能在这样的氛围下工作。第四阶段则更加适合躺平族和求稳的人，在这个阶段的技术行业，只要找到一个坑位，保尼诺蹲很久，最不安全，最后稳定，但你可能也要接受属于第四阶段技术特的氛围，论治排辈、职场政治等等，至少在这一阶段，技术本身已经不重要。上述是结合技术行业发展阶段的角度谈及性格三观的匹配，其实还有更多的维度，比如供给力和审美，在服务端和前端技术的影响上有巨大的区别；比如耐心程度，在业务开发和基础架构的技术方面有五六完全不同的要求，这些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第四，其他资源条件。这就包含了其他更多更广泛的东西了，比如你所住的城市、认识的人脉等。一线城市如北上深更适合AI等先进技术的领域，二三线城市可能以传统的IT为主，有了java Python等更加稳妥。海外就业市场则对技术战的需求差异更大。同事朋友同学可能帮你快速切入某个领域，如内推至某个相关的优秀团队，也能提供信息优势，如提前知晓行业发展和变化趋势。这些东西也就是我们口中经常所说的机会，而有些人就是能够接受到。而有些人就是能够接受到
比大多数人更多的机会，就是因为他对其他资源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注意力去积累。这些东西没有前三点重要，但也是影响我们技术选择的至关重要的因素，不可忽视。每个人都不能保证完全清晰地认识这个世界，我们的认知总会有偏差，因此我们的选择也很难一开始做的完美。我们对于技术发展历程的判断可能产生偏差，对外部环境的判断可能产生偏差，对自身条件的判断也可能产生偏差。难道我们一开始就要追求做完美的判断和选择后才行动吗？这显然是不行的，因为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做出完美的判断和选择。一开始做出一个六七十分的判断，其实就够了。然后我们需要在此基础上去实践、去思考、去验证，就不断校准自己的偏差，调整自己的方向，对齐自己的路径，最终达到一个80到90分的准确度，就很不错了。
比如你处于进入稳定期的技术方向，还在拼命谋求颠覆性的创新，这显然是投入产出比极低的行为。此时你应当重新校准你的方向，要么切换到一个更加新颖的技术领域，要么接受当前领域不再有活跃的事实，做好份内之事，然后安心享受生活。比如你在第一阶段技术的研究探索中，长期感到异常困苦，这显然说明你并不适合在这一阶段中发展，此时应该转向其他阶段的技术方向去寻找机会。记住，技术的浪潮永不停歇，每一代人都曾站在自己的时代中眺望那些颠覆性的创新，蒸汽机、电力、计算机、互联网，而今轮到AI、量子计算、可控核聚变。但历史告诉我们，真正改变世界的不仅是技术本身，更包括那些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方式掌握并发展技术的人。
所以再次回答我们一开始的问题，什么才是好的技术方向？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就在你的手中，你的天赋、你的积累、你的认知、你的信念。如果你渴望创造未来，就去前沿领域冒险，哪怕用尽漫长的折服。如果你追求稳健增长，就深耕规模化发展期的技术，逐步构建自己的壁垒。如果你向往商业价值，就站到技术与需求的交汇，用代码撬动现实。如果你希望平平淡淡，就在成熟领域稳扎稳打，用扎实的技能换取安稳的生活。技术终归是工具，而人生不必总在冲锋。在这个并非时时刻刻充满机遇和发展的世界，技术人的价值不只存在于改变世界的高光时刻，我们无法掌控自己永远活在繁荣时代，而是应当与自己和解。
不是每段职业生涯都必须波澜壮阔，持续稳定地提供价值，同样是一种专业。在技术演化的长河中，每个角色都有其意义。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不是放弃成长，能够专注地把简单的事情做得可靠，能够让自己获得开心幸福，这也是不简单的成就。最后，任何技术都会衰落和沉寂，但选择的能力不会。无论你最终走向何方，请记住这句话：最好的技术方向永远不是最活跃的方向，而是最适合你、能让你持续进步、不断创造价值的方向。浪潮起起落落，但航海家永远能够乘着浪潮到达下一站目的地，你所能做的就是不要逆潮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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